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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《何处是我朋友的家》看中国儿童电影现状  

2009-08-12 22:32:37|  分类: 影虫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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或许我们有理由辩驳,说中国还没有达到大范围开发儿童产业的程度,说中国的孩子忙于读书不屑于玩,但我为什么常常听到他们谈论圣斗士龙珠奥特曼柯南,谈论蜡笔小新哆啦A梦,谈论加菲猫史努比精灵鼠小弟,甚至冲着周杰伦主演的《头文字D》冲着F4的《流星花园》去买日本的原版漫画?——陸支羽

 

从《何处是我朋友的家》看中国儿童电影现状 - 陆支羽 - I will always see

《何处是我朋友的家》海报

 

阿巴斯·基亚罗斯塔米(Kiarostami,Abbas)有一组“村庄三部曲”,分别系《何处是我朋友的家》,《生生长流》(And Life Goes On…,1992),《橄榄树下的情人》(Through the Olive Trees,1994)。重新品味之际,我惊异于它们的同向性:异曲同工的“寻找”主题,坚守背后的铿锵之泪。

1987年,全世界的眼睛看到小男孩阿默德在伊朗的土地上跑来跑去。动机是为了归还同桌的作业本。夕阳下,帕施塔青翠的山岭,暖黄色的柯克(Koker)村庄,伊斯兰土坯的房屋,闲坐在黄昏里不住唠叨的祖父,一幕幕生动地掠过。这份来自伊朗的简单之美漫不经心地挑逗了复杂的城市化人性,冷冷地剥离了机械化生活的金属外壳,潜在的呼声开始苏醒。阿巴斯式简朴的故事,温暖的构图;极力捍卫长镜头对安静的尊严;对主角人道主义式的关爱:这一切,感动了多少善良的影迷啊!那一年,德黑兰的国际电影节盛传着一句话:Where is my friend’s home?

十多年以后,人们争先恐后地盛赞起《放牛班的春天》。诚然,那是一部“让人因为喜悦而泪流满面的电影”,而我,却独自躲在暗处想念十年前的阿巴斯,想念柯克村庄,想念目光坚定的小阿默德,想念在伊朗的土地上关于“寻找”的那些琐事。

 

PS:看过阿巴斯之后,我开始明白为什么张艺谋可以两次从威尼斯电影节牵走金狮。老谋子凭这两部表现“一根筋”精神的作品(《秋菊打官司》和《一个都不能少》)两度征服威尼斯评委,并不是毫无根据的。我们可以看不惯他的华丽,但不可以否认他的成功。就比如他被聘为北京奥运会开幕式总导演这件事。人们发议论说,我觉得张艺谋不好,但又想不出还有谁可以胜任。

有人说,著名的伊朗儿童电影,就是从《何处是我朋友的家》这部电影开始享誉全球的。影片中的小男孩阿默德也是“一根筋”的,他有着迥异于成人的执拗、憨厚,甚至傻气,正是这种特质感动了人。崇尚人性的人道主义不再是被呐喊出来,而更应该是长镜头掠过的静静的山岗和孩子跑动的身影。《纽约时报》说只有阿巴斯的双眼“永远是睁开的”。黑泽明说,“萨·雷伊(印度著名导演,即萨蒂雅吉特·雷伊<Satyajit Ray>,名作有浪漫悲剧《阿普的世界》<Apur Sansar,1959>)去世后的空白,我认为已经为他所填补。”我们无话可说,那种“对生活的热望”是言语无法转述的。

我常常跟人说,我多么喜欢法国电影啊,法国电影多浪漫啊。看《广岛之恋》看到流泪,看《早晨37度2》看到流泪;还有克劳德·勒鲁什(Lelouch,Claude)的“自来水笔式电影”(Lelouch集编剧、导演、摄影于一身,以“低成本快拍制”闻名,拍片超过40部,被称为“摄影机自来水笔”),他的《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》(A Man and A Woman,1966;又名“男欢女爱”)多么牛逼,多么淡定。他还浪漫地说,这世上只有爱情值得一拍。但是我们不要忘记,法国还有喜欢奇思妙想的吕克·贝松,像个风趣的大孩子,珍藏着童心。后来就看到了伊朗的儿童电影,比贝松的《碧海蓝天》(The Big Blue,1988)还要纯净。我们最熟悉的是贾法·帕纳西(Jafar Panahi)的《白气球》(Badkonake Sefid,1995),里面有许多漂亮的人:耍蛇老头,金鱼老板,倔裁缝,年轻士兵,骑自行车的人。主人公是裹着白头巾的伊朗小姑娘。故事发生在伊斯兰教盛行的小镇,空间狭窄,人心却很宽阔,就像那个骑车的人所唱:“大海波涛汹涌……”人心多么美好。我们总是疯狂地寻找童年的影子,却发现童年的臭水沟已然无趣,“一个大人,他已经不知道一条胖嘟嘟的金鱼能够有多么重要了,或者即使他知道,但在成人的世界里,他面临的是卡夫卡式的刑罚,然后便在这种无穷无尽的折磨中寻找受虐的乐趣。”马基德·马基迪(Majid Majidi)的《小鞋子》(Children of Heaven,1998)里也有这种莫明的忧伤,忧伤但很美好,小男孩万阿里不断地对妹妹说:“你告诉爸爸也没用,他没钱给你买。”之后又是《天堂的颜色》(The Color of Paradise,2000),盲童小穆罕默德终于摸到了父亲的手,“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”,他的眼睛看不见,但是哭得很美,就像影片开头的那行字幕——“你既看得见,又看不见”;就像《假如给我三天光明》的无数个“假如……”。还有很多,说不完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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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小鞋子》剧照

 

从《何处是我朋友的家》看中国儿童电影现状 - 陆支羽 - I will always see

《天堂的颜色》剧照

 

或许我们有理由辩驳,说中国还没有达到大范围开发儿童产业的程度,说中国的孩子忙于读书不屑于玩,但我为什么常常听到他们谈论圣斗士龙珠奥特曼柯南,谈论蜡笔小新哆啦A梦,谈论加菲猫史努比精灵鼠小弟,甚至冲着周杰伦主演的《头文字D》冲着F4的《流星花园》去买日本的原版漫画?说得势利一点,这些钱中国人可以自己赚。真实情况是什么?是上面规定外国动画片不准在黄金时段播出甚至禁止播出。孩子们看什么?我四岁的小外甥买了一大堆奥特曼:碟片,模型,衣服,书包;或者以后还会迷恋奥特曼游戏。中国的品牌在哪里?06年我在观望一个中国的儿童电影节,大约有20部中国儿童电影入选,在数量上与外国的入选影片各持半壁江山,但名头上我似乎只听过《看上去很美》和《魔比斯环》,而且《魔比斯环》很一般,《看上去很美》又太残酷,张元根本不是拍给孩子看的,孩子们宁愿去看《冰河世纪Ⅱ》去看《加菲猫》续集。我以为只有《静静的嘛呢石》还真的不错,故事里的“西游记”也是吸引孩子的一个卖点。有时候想想,几年前我们历尽艰辛鼓捣出一部《宝莲灯》也真不容易,但《花木兰》被迪士尼抢走了,三国演义的故事也被日本人改编得没了人样儿。我们却从来都不去抢不敢抢,连自己的文化都保不住,保住了也要雪藏个三年五载,提到日本处处动漫,提到美国是迪士尼梦工厂,提到伊朗更是心酸得不行,自己想拍,却既要考虑教育价值文化价值,又要考虑儿童接受度,观众群够不够大,励不励志,激不激动人心,是否弘扬了传统,而且暴力不可有,“红领巾”不可无。于是“西游记”拍了又拍,包括哪吒的故事沉香的故事都跟吴承恩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,倘若他老人家在世,真是赚发了;讲究传统的又有梁祝化蝶孟姜女哭长城嫦娥奔月,有人说讲是讲爱情,却一个亲吻镜头都没有,人家罗密欧与朱丽叶吻得多浪漫呀。中国人讲求稳,万事要稳妥,吃老本搞模仿是借鉴先人成功经验,不吃亏的。

甭说了,玩武侠玩朝代玩风景玩旗袍,这些东西大导演们也在玩,玩得好玩得不好并不是你说了算,票房说了算。还是陈坤说得好,我们先要学会去捧,人家韩国人对本土电影多么热爱啊,我们为什么不呢?但我想,有时候也要“闭门思过”才行,“捧”也要有“捧”的资本啊。最后想说一下黑泽明,他也在玩传统,但是玩得很认真很深沉很伟大,甚至《七武士》里那面涂鸦似的滑稽的旗也可以抖擞得流芳百世。《七武士》里的菊千代讲了一番话,我要用它来观摩中国电影的现状,勿怪我牵强。他说,“农民是最狡猾,最愚蠢,最无知的,但是谁造成了他们的狡猾,愚蠢,无知?正是你们这些武士。”

注:是为旧文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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